本以為解決了一樁心頭恨,秦保險想著去夜總會消遣消遣,一進門就讓那媽媽桑把他的老相好雪舞女喊過來陪酒。
可誰知媽媽桑卻說,雪舞女今晚沒來上班,好像是家裡有急事請假了。
這雪舞女其實也是秦保險那款直播軟體上的女主播,而且還是熱門主播,秦保險靠她掙了不少錢。
可最近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那雪舞女就跟吃錯藥了一樣,電話不接,簡訊不回,連著幾天都沒上播了。
親自跑到夜總會去找人也找不到,秦保險就起了疑心,一口酒沒喝,直接離開了夜總會。
他之前就暗中跟蹤過雪舞女,發現她經常會帶著男顧客去夜總會旁邊一家平價賓館去開房,他就想,不妨過去?一眼,說不定運氣好就被他給撞見了呢。
結果說巧不巧,他走到賓館附近的時候,還真見到雪舞女了,原來,她正站在街上搔首弄姿地和來往的醉鬼搭訕呢。
秦保險本想上前去和她打個招呼,問問她最近怎麼不上播了,突然就看到她攙扶著一個喝的醉醺醺的胖男人走進了賓館。
那賓館只有正門口裝了監控探頭,這個秦保險早就偵查過了。
“媽的!這娘們兒不上播,原來在這兒悄悄整活呢!真是個傻東西,直播賺的錢不比這行當多多了?”
秦保險往地上啐了一口痰,直接繞到賓館背後那條街上去了。
賓館的背後有一處荒廢的小院子,裡面基本無人打理,已經長滿了野草和灌木叢,用籬笆柵欄圍著。
有時候做衛生的大爺也只會把後門的樓梯口隨意掃一掃就敷衍了事。
路燈昏暗,秦保險趁人不注意翻進那院子裡,正好見一樓有扇窗子沒關緊,他往裡面一張望,原來正對著樓道口,他直接翻身爬了進去。
他不知道雪舞女住在哪一間,索性躡手躡腳地挨間偷聽,到了三樓一個房門口的時候,恰好就聽到那熟悉的嬌喘聲和講話聲。
“這娘們兒原來躲這裡瀟灑呢!”
秦保險想了想還是不要壞了人家的好事,見門邊上就是一間儲物室,門敞開著,裡面亂七八糟堆著一些雜物和紙箱子,他便貓身鑽進去,蹲坐在牆根處繼續偷聽。
過了不一會兒,隔壁屋裡頭動靜小些了,又聽到淋浴噴頭放水的聲音,估摸著是辦完事了要洗澡。
秦保險冷笑一聲,“這個男的不行啊,還沒我持久……”
才一個念頭閃過,房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拉開,就見一個衣衫不整的胖男人氣喘吁吁地衝出房間跑下樓去。
“雪舞女這是找了個什麼死鬼!趕著去投胎呢!”
只聽房門“啪”的一聲被關上。
秦保險站起身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
“喲,怎麼又回來啦?這是還想再來一發?”發出騷氣又調侃的聲音的正是雪舞女。
她只穿一件真絲睡裙,光著大白腿。她拉開門一看,發現竟然是秦保險。
“是,是你?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怎麼,看見我,不高興嗎?”秦保險嘴角歪了歪,露出邪魅的笑容。
可雪舞女卻是神經緊繃,五官都皺在一起,好像看到了什麼惡鬼一樣,“你找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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