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有錢人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為什麼總把罪責怪在女人頭上。
哪怕自己根本就不是勾搭富二代的狐狸精。
自己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打工妹而已。
但怎麼樣才能向白董事長解釋清楚呢?
在她看過的電視劇和言情小說裡都有這樣的橋段:富太太或者大老爺塞一筆錢給窮姑娘,要她離開自己的兒子。
李燕燕暫時還不打算離開劇本殺遊戲館呢,她很熱愛這份工作,也為在工作中結識了那麼多小夥伴而開心。
但白不凡是遊戲館的老闆,她繼續留在遊戲館,就等於留在白不凡身邊。
就在李燕燕腦子裡已經幻想了無數種情節以後,病榻上的白榮光皺著眉叫她:“李小姐,李小姐?你發什麼愣呢!”
李燕燕猛地一回神。
自己未免想太多了!
“董事長,是這樣的,我和您兒子只是非常普通非常正常的領導與員工的關係,並無男女之情。這點您可以放心。至於剛才我為什麼阻止叫醫生過來,那是因為白不凡他……有一些個人隱私,暫時不方便讓公眾知道。您是集團大老闆,您應該能理解吧?”
李燕燕說這些話的時候把背脊挺得直直的,像只高傲的公雞。
還是公雞中的戰鬥機。
白榮光不禁哈哈大笑,笑完又咳嗽了兩聲:“你這姑娘口齒倒很伶俐,難怪不凡把你留在身邊。”
老爺子飽含深意地瞅了她一眼,又指了指床尾靠牆擺著的一把椅子。
李燕燕很快心領神會,把椅子搬到床邊上,然後扶著白不凡坐下。
這父子倆總算是視線到了同一水平線上。
白榮光也終於鬆了氣口似的說:“兒子,既然你有自己的小秘密,我也不難為你。我現在就只希望你儘快回集團去主持大局,別的事,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白不凡已經慢慢恢復了平靜,聽完這一席話,心中冷笑:老頭兒畢竟更愛集團,勝過了愛自己啊!
“要我回去可以,但我有個請求。”他冷冷地回道。
“說吧。”
“李燕燕的父母失蹤半年了,一直音訊全無,能不能麻煩你手底下的人幫忙查一查?”
他說的不卑不亢。
白榮光聽的愣了神。
幾秒後,白不凡補充道:“怎麼?就這麼點小事你都不願意幫我,還想讓我去集團收拾那兩個老東西?你以為他們倆很好對付嗎?你自己運籌帷幄幾十年,不也被他倆鬥垮了嘛!”
白榮光不知道為什麼兒子會突然說出這麼一番混賬話來,氣得劇烈地大口喘氣,咳得嗓子眼兒都冒出血腥味了。
見這陣勢,李燕燕趕緊伺候老爺子喝了幾口水。
他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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