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李燕燕有些慌亂,她本來還以為白不凡突然拉自己的手是有什麼別的企圖呢,原來是為了演給跟蹤者看的。
心底不免有些失落。
白不凡冷笑了一聲:“哼,我就不信他們能光天白日里襲擊你。你待會兒就乖乖跟在我身旁,哪都別去,有我在,他們不敢怎麼樣的。”
聽了這話,李燕燕不知要怎麼接茬。
她從沒告訴過白不凡,自己在搬家那天就已經被人襲擊過了。
當時要不是自己跑得快,又遇上柳小凡半路殺出來幫了她,那黑衣人估計已經得手了。
但李燕燕不確定那個黑衣人是不是邢天的手下。
畢竟那天她還是第一天入職呢,邢天應該不認識她!
兩人走進西餐廳,找了個安靜的卡座坐下。
用餐期間,李燕燕就把自己遇襲的事情直接告訴了白不凡。
她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
反正自己也想不明白,倒不如說出來,兩個人一起分析分析。
白不凡得知這事後,感到非常詫異。一是跟李燕燕一樣覺得奇怪,二是沒想到自己的第二個人格竟然還跟她有這麼一段“淵源”。
他彷彿有些醋意了,酸溜溜地問:“看不出來呢,你跟柳小凡的私交很不錯啊!你們倆,該不會揹著我私下裡達成了什麼約定吧?”
他露出狐狸般的邪魅目光。
李燕燕不禁哈哈大笑:“白不凡,你說啥蠢話呢!”
西餐廳裡氛圍很不錯,主席臺上有穿燕尾服的帥氣小哥哥在彈鋼琴,彈奏的是肖邦的夜曲,旋律動人。
李燕燕一邊吃東西,一邊聽音樂,覺得簡直是味覺和聽覺的雙重盛宴。
一時間,竟把危機拋之腦後。
起身準備去上個洗手間。
白不凡猛地拉住了她的手腕,壓低了聲音說道:“坐我們斜對面那一桌,有個男的一直往咱們這邊看,我懷疑他們是邢天的人。你先別去洗手間了,憋一會兒,吃完飯迴游戲館去上。”
李燕燕連忙點頭,坐了回去。
她很想回頭看一眼跟蹤者,但理智告訴自己,如果回頭了,很可能跟他們的目光撞上。
所以她努力控制自己,裝成輕鬆的模樣。
“他們是跟在我們後面進來的嗎?”她小聲問道。
白不凡點了點頭,一邊用刀優雅地切著牛排,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嗯,一男一女,穿的黑色便裝,估計是想偽裝成情侶的樣子。我們剛點完餐,他們就坐下了。我用餘光觀察了他們幾次,發現他們都沒點什麼吃的,女的好像一直在喝果汁,男的時不時就往咱們這邊瞟。總之,他們肯定是想找你獨處的時機下手,你別離開我的視線。”
李燕燕聽著感覺白不凡最後這句話怎麼有些霸道總裁那個意思呢!
咋還限制人身自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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