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白不凡已經把工作重心放在了回集團要處理的事情籌備上,而遊戲館裡的工作,只能暫時交由李燕燕和陳棟來把關。
每次到了飯點,白不凡還是不能準時下樓和他們一起吃飯。
李燕燕有些擔心他,有幾次特地把飯菜給他端去了房間,站在房門口的時候,她總是能看到白不凡書桌上平攤開的各種各樣的檔案,以及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報表、資料。
這幾天,白董事長身邊的王秘書過來了好幾趟,每次來都帶著一大箱檔案,而且都是直奔白不凡的房間去,進去以後,待幾個小時才會離開。
王秘書是個年紀約四十歲左右的男人,頭髮梳得油光發亮,穿著也很得體,看上去就是個很可靠的工作夥伴。
李燕燕不知道他的全名叫什麼,也沒機會和他攀談。
因為王秘書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一副很忙的樣子。
李燕燕不好意思打擾他。
總之這三日,她深深體會到了運營一家大型集團是多麼麻煩的一件事!
她感覺白不凡的靈魂與自由就好像被永遠禁錮在自己的房間裡了似的。
真不知道他是否後悔答應了父親的請求。
一個人假如做著自己熱愛的事業,那麼再苦再累也會覺得開心,但像白不凡那樣,恐怕不會開心吧!
李燕燕只能把自己的想法跟陳棟分享,這幾天,她甚至連跟白不凡好好聊天的機會都找不到。
陳棟安慰她說:“大公司的大老闆都是這麼忙,沒辦法的,畢竟要養活那麼多員工呢!估計等白不凡適應了就好了吧。”
李燕燕只能轉移注意力,把心思都放在遊戲館裡的工作上。
大概是因為前段時間他們全員放假了三天,所以回來之後,連著好幾天,遊戲館裡的生意都是爆好。
李燕燕和陳棟兩個人忙的不行,幾乎都沒走出過場館大門。
另外,白不凡的家裡專門派來了四個保鏢,與他們同吃同住。
白天店裡營業的時候,保鏢會扮成工作人員給顧客端茶送水,晚上休息以後,就在陳棟房間的隔壁那個空房間裡住。
其中有一個老練的保鏢,名叫阿標,是白董事長身邊的老手下了,最近他特地在一樓前臺的邊上打地鋪過夜,守著阿曜的門。
而阿曜去上學的時候,阿標也會單獨派一個保鏢暗中跟著護送。到了下午放學的時候再把他接回來。
白不凡的意思是,雖然知道邢天現在的目標是李燕燕,但他認為遊戲館裡的每個人都需要被保護,
因為誰也不確定邢天到底想搞什麼鬼,會不會突然拿其他人開涮。
這事把大家弄得人心惶惶的。
這天中午,李燕燕和陳棟正在餐室吃午飯,幾個保鏢也坐在同一桌,陪他們一起吃。
陳棟就問:“既然已經人身安全受到威脅了,為什麼咱們不直接報警呢?”
保鏢阿標大哥解釋說:“黑白兩道都有各自辦事的方法。尤其是咱們這種經商的家庭,有時候光靠白道是維護不了安全的。你們倆還是太年輕了,很多社會上的事情你們不瞭解。退一萬步,即使現在去報了警,我們提供不了證據,警方也沒辦法拿邢天怎麼樣。再說了,邢天也不是親自動手,他手底下的人都躲在暗處,咱們站在明處,只能防患於未然。”
李燕燕和陳棟聽後,連連點頭,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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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蠢的狂病心喪到遇非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