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躲在汽車裡熬過了艱難的半個小時,若是放在以前李燕燕肯定要等睡著了,但此時她全程警惕地觀察著地下停車場內的動靜。
她的模樣甚至可以用“猥瑣”二字形容。
雙手搭在窗沿內側,腦袋耷拉著,一雙眼睛鬼鬼祟祟。
她總覺得周圍會突發危險。
幾乎都能幻想出一個黑衣人拿著匕首突然跳到車窗前,那張詭異又恐怖的臉倒映在玻璃上的畫面。
好在,一切都只是想象!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過程中,白不凡已經帶著王秘書回到了車上。
怎麼比想象中待的時間要短呢?
“不順利嗎?這麼快就下來了?”李燕燕一看到白不凡拉開車門的時候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王秘書,開車!去一趟醫院。”白不凡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催促著王秘書離開此地。
剎那間,李燕燕感覺氣氛有些微妙。
但又不敢多嘴。
汽車迅速駛出了地下停車場。
開到路面上以後,又繞過了好幾條街,已經看不到大禹建設所在的那座寫字樓時,白不凡才終於開口說話:
“不出我所料,邢天本人並不在那家公司裡。管事的是個年輕男人,我第一次見,但看他的模樣應該和邢天很熟悉。”
一直默不作聲的王秘書竟然也開了口:“我也是第一次見那個男人,莫非他是邢天暗中培養的棋子?”
白不凡默默點頭。
王秘書一手操作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又伸向後方。
白不凡順手接過,冷冷地看了一眼。
此時的李燕燕聽著他們對話,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緊接著,白不凡就讀出名片上的幾個字:“大禹建設發展有限公司總經理。”
李燕燕奇怪地問:“你的意思是,你們剛才會晤的總經理並不是邢天?那他是掛羊頭賣狗肉咯?”
雖然覺得這個比喻有點不恰當,但白不凡還是“嗯”了一聲,表示肯定。
他微微皺起眉頭:“我和王秘書假扮成要上門談生意的顧客,接待我們的職員就直接把我們帶去和總經理談了。但那個男人的行為舉止看上去絲毫沒有一個公司老闆的氣質,很明顯是邢天安排的人員。除此之外,他對公司已經承辦的建築專案也好像不太熟悉,當我問及微光商場的專案時,他明顯的一愣。後面說的話也有點敷衍。最奇怪的是,公司裡的其他職員似乎都對這個總經理畢恭畢敬的。”
“那一定是邢天的心腹咯。”李燕燕隨口一說。
她想到,公司的法人是邢天,他卻不親自出面談生意,這種事情也可以理解。很多企業應該都有專門談業務的人員,如果事事都交給老闆處理,那老闆豈不是要忙死。
“所以,你們此行的目的並沒有達到咯?”李燕燕還是不明白,王秘書和白不凡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無意間瞟了一眼那張名片,她突然眼前一亮,“這個名字!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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