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藍郡別墅區。
高爾夫球私人球場。
下午的陽光明媚又溫暖,但照在表情陰森的邢天的臉上,就彷彿被那一道道不淺的皺紋溝壑給吸進去了似的。
總的來說,在球場休息區伺候著的服務人員,已經好長時間沒看到過這位大佬露出笑容了。
服務人員有兩位,一男一女。一個類似於球童,在邢天需要的時候,撿球、遞球、擺球,並告知他今天發揮的怎麼樣。另一個是負責遞毛巾、端茶倒水的女服務生。
兩個年輕人互相遞了個眼色。
暗中揣測著邢天先生今天的心情。
畢竟都是看老闆臉色吃飯的角色,說話做事,都得機靈點兒。
邢天已放下球杆,坐到了躺椅上。他大喘了幾口氣,顯然是打球累著了。
“邢先生,待會兒還繼續嗎?”男服務生用清脆的嗓音問道。
邢天皺起眉,搖了搖頭。
額上的皺紋更深了。
像幾條瞬間能吃人的深溝。
男服務生露出膽怯之色。
女服務生則是趕緊遞上毛巾。邢天沒有立刻接,女服務生很自然的上手親自幫邢天擦額前和兩鬢的汗。
邢天往躺椅上躺了下去,兩手交叉放於胸前。他閉上了眼睛,沉重的眼皮耷拉著,眼皮顏色很深,看得出來,最近他睡得並不好。
男服務生手腳麻利地收拾好球杆和球,輕輕道了聲:“邢先生,您的球具,我先放在桌上了,有什麼事您隨時吩咐。”
邢天微微揚起手掌,擺了擺,做出一個趕人的手勢。
那個年輕男人如獲大赦,趕緊退了下去。
而被留下來的女服務生則顯得很緊張,手上開始微微的顫抖。
她幫邢天擦完汗,想著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行了,你也下去吧。”邢天依舊沒有睜眼。
女服務生離開後,又過了大概十多分鐘,邢天的手機響了。
他幽幽地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看到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資訊後,他極其不耐煩地接通了電話:“小章,又出什麼事了?”
“舅舅,不好了不好了,今天上午,白不凡和王秘書剛從我這兒離開沒多久,就去了一趟智悅電子科技那邊,聽說盤問了很多事情,還翻出一些合同來,緊接著他們又去了彩虹星酒店。舅舅,您說,那傢伙該不會是打算要跟劉犇聯手搞咱們吧?”
段小章語速很快,
明顯的,他受到的驚嚇不小。
上午他管事的建築公司被白不凡帶人“參觀”了一番以後,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立刻給舅舅邢天打電話報備了,然後才知道白不凡這是要捲土重來,繼承他老爹的事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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