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李燕燕都是以一個心理師的身份在他的身邊默默照顧他,他幾乎都忘了,這女人剛失去父母。那她的心裡該受到多大的打擊。
可她從來也沒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
相反,她總是一心一意想著治好他的病。
白不凡幾近落淚,覺得自己從小到大除了母親,似乎沒有第二個人像李燕燕這樣推心置腹的對自己好。
既感動,又愧疚。既心疼,又慶幸。
緣分讓他遇到了這樣一個真誠待自己的女人,他對生活又重新抱有了希望!
就這樣想著想著,靠在床邊,睏意襲來,白不凡自己一不小心也睡著了。
*
李燕燕醒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亮了,鳥叫聲不絕於耳,但看到手機自動關機了,她不知道是幾點鐘。
想坐起來,發現頭痛的厲害,額頭上竟然還搭著一條毛巾,而自己的手正緊緊拽著白不凡的胳膊。
這是怎麼回事?
白不凡怎麼會睡在這裡?
我額頭上的毛巾又是怎麼回事?
嘶——頭痛欲裂!
她又發現自己四肢痠軟,渾身使不出力氣,就好像睡覺的時候做了什麼劇烈運動似的,體力都消耗光了。而且背部和腰部都特別痠疼。
“白不凡,白不凡……”她晃了晃他的手腕,想把他叫醒。
“嗯——王秘書你才來啊!”白不凡眯著惺忪的睡眼去摸手機,想看幾點鐘了,才突然想起來手機已經沒電了。
他一下子驚醒,用力揉了揉眼睛,發現王秘書壓根兒沒來,李燕燕躺在床上齜牙咧嘴的很難受的樣子。
他探了探她的額頭:“好像退燒了,燕燕,你昨晚可嚇死我了!”
白不凡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臂。被李燕燕拽了一整晚的那條胳膊又酸又麻。
“我昨晚……我發燒了嗎?”李燕燕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不只是發燒了,你還做惡夢了呢,一直說胡話。”
白不凡幫她把毛巾去掉,又拿去洗手間打溼了,搓洗了一下,再拿回來幫李燕燕擦臉。
“我渾身沒勁,起都起不來。”她虛弱地說道。
白不凡嗯了一聲,告訴她先彆著急,他已經讓王秘書找醫生來了。
但是他又走到窗前往大廈底下看了看,馬路上車輛並不多,顯然還沒到早高峰。這王秘書怕不是還沒看到自己的簡訊息吧?
大廈還沒有來電,估計現在應該也才五六點鐘的樣子。
“哎,手機充電器都放家裡了,現在沒有電,咱們基本上跟外面失聯了。你餓不餓,要不,我下去給你買點吃的上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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