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玄塵直勾勾地看著季無憂。
“你一邊去。”
季無憂懶得搭理馬玄塵。
“老大,沒事的,習慣就好了。我家裡那些長輩經常催,我開始也覺得不好意思。可幾次三番後,我的臉皮就厚了。該吃吃該喝喝該拿拿,左耳進右耳出。”
馬玄塵拿自己遇到的事來安慰沐子曦。
“你們倆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想著給族裡傳宗接代了。你們不著急,也該替你們的爹孃想一想嘛。”
沐子曦看了兩人一眼,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
“呃~”
聽沐子曦這麼說,季無憂和馬玄塵愣了一下。
就在他們閒聊之際,島嶼外的海面上修士之間已經交上手了。築基修士腳踏法器在海面上交手,金丹修士在半空中,元嬰修士在更上面。嬰變修士的位置有些許變化,他們在大陣光幕的上方交手。
那幾萬妖獸似乎是變聰明了,它們並未靠近,而是遠遠的吐著水球、水柱、水箭攻擊陣法光幕。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這次沒有出現飛行妖獸。
雖然島嶼上的築基修士比季家的築基修士多得多,但他們並未一股腦的衝出來,只是派了數量相當的築基修士出來迎敵。不僅是築基修士如此,島嶼內還有許多金丹、元嬰、嬰變修士未出來。東夷人這樣安排是想著拖延時間,島上畢竟有靈脈消耗比季家這邊少得多。而且這裡不是決戰,要的就是逐步放棄島嶼,逐步消耗來犯之敵的實力。
島嶼外的季家修士也沒衝動,而是逐步推進,並不靠近陣法光幕。他們要做的與東夷修士一樣,就是擊殺對方的修士,慢慢消耗對方人數上的優勢,一點點磨死他們。
攻城掠地,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最小的代價拿下目標。如果不能快速攻破對方的護城大陣,那就只能慢慢磨。勞師遠征,最怕的就是出現大量傷亡。
過了半個時辰,季少傾操控著傀儡獸朝著島嶼游去。三十隻傀儡獸從妖獸群下方穿過,這引起了妖獸們的注意。百來只好奇心比較重的妖獸游到了傀儡獸周圍,也沒攻擊傀儡獸,就是在旁邊追著傀儡獸嬉戲打鬧。
附近的妖獸都是三階的,眾人也沒什麼好擔憂的。傀儡獸是五階的,三階妖獸根本拿傀儡獸沒辦法,裡面還有這麼多元嬰修士,更不懼怕這百來只三階妖獸了。
“東夷人有防備。”
季少傾看著前面的兩塊水鏡說道。這兩塊水鏡是用特殊材料煉製的,它們連線著傀儡獸的眼睛,其上的畫面是透過傀儡獸眼睛看到的。
不僅島嶼上面有陣法光幕守護,海面下也有。整個陣法光幕是一個球,有一部分在地裡。此時畫面中可以看到,百來名東夷金丹修士朝著這一百多隻妖獸衝了過來。
三階妖獸沒法區分傀儡獸是不是同類,但修士則不一樣,只要東夷的金丹修士離得近了,或者交上手了就一定會發現這三十隻傀儡獸。
“怎麼辦?”
季家不少元嬰修士站在季少傾旁邊。
“還能怎麼辦,動手唄。”
“就算不能成功偷襲,至少也會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一起?”
“嘿嘿~既然是驚喜,那就慢慢來吧。”
“別讓他們傷著妖獸,也別讓妖獸跑了,現在還用得上它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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