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汀。”
幾人剛回到大廳,一個金丹期的中年男子就攔住了五人的去路。
“孔管事。”
這中年男子是管理玲瓏閣丹房的孔家修士,徐雲汀見到他立馬欠身行了一禮。
“雲汀啊,店裡新到了一批靈藥急需處理,你得回去忙了。”
孔家中年男子說話的時候,還朝季無憂點了點頭。
“孔管事,我恐怕不能繼續在玲瓏閣當煉丹學徒了。”
“怎麼了?”
中年男子眉頭一皺,他得到的訊息是讓他把徐雲汀帶回去。
“我……”
徐雲汀看了季無憂一眼,神色有些為難。
“她現在是我的侍女,自然得跟在我身邊,不然誰來服侍我?你嗎?我對男人沒興趣。”
季無憂摺扇一收,神色輕佻地看著中年男子。
“什麼時候的事?”
季無憂說話不好聽,中年男子心中雖然不快,可還是神色淡然地看著徐雲汀。
“沒多久。”
徐雲汀紅著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不用怕,你是我玲瓏閣的煉丹學徒,只要你不願意,沒人可以強迫你。”
說這話的時候,中年男子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我~”
徐雲汀恰到時機地低下了頭。
而劉姓女子則是退到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
“你不願意嗎?你娘可是把你賣給我了。”
季無憂伸手挑著徐雲汀的下巴,看著徐雲汀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當他手掌輕輕摩挲著徐雲汀臉蛋時,感覺到徐雲汀身體輕輕一顫。
“這位道友,你可別太過分,徐雲汀還是我玲瓏閣的煉丹學徒,你這樣做是想挑釁我們孔家?”
徐雲汀是青松大師的禁臠,這是玲瓏閣眾人都知道的事情,成為青松大師的玩物是遲早的。此時卻有人想橫插一腳,他的態度也變得強勢起來。此時東夷人正在進攻南海,他可不想在這時候讓青松大師不愉快。
“是嗎?她只是你們玲瓏閣的煉丹學徒而已,又不是賣身給你們孔家了。說來不巧,徐瀅把她賣給我了。”
季無憂拍了拍徐雲汀的臉蛋,轉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中年男子,白玉摺扇有節奏的拍打著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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