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就在沐子曦和馬玄塵準備出去時,戰場上響起了號角聲。聽到聲音,東夷的金丹修士開始後撤了,這讓站在角樓裡的三人面面相覷。
“還有機會。”
見馬玄塵一臉的惋惜,沐子曦開口勸慰道,同時也是寬慰自己。
“估計是想換地方了。”
季無憂看向雙方元嬰修士交戰的方位,另一邊還空著,顯然是東夷人給金丹修士預留的戰場。
“我覺得沒那麼容易,我們金丹修士的人數明顯處於劣勢,劉家不會輕易讓金丹修士離城牆太遠的。”
馬玄塵之前就有留意,之前出城的金丹修士只有東夷金丹修士數量的三分之一,就算加上飛行樓船和飛舟上的都還差了一半。
“好了,你們也出門去休息吧,抓緊時間恢復靈力,再補充下體力。”
沐子曦朝站在身後的幾人說道,東夷人撤了,他們也沒必要繼續為靈鏡陣法提供靈力了。
“是,隊長。”
幾名築基修士都出去了,只剩下四人還待在角樓裡。
“你要不要調息下,之後可能要跟著我們一起出去。”
看著走到身旁的徐瀅,沐子曦還是有一絲擔憂她的。一是擔心她的安危,其次是她的實力比季無憂和馬玄塵都要弱上許多,加上她這姿容,很容易讓自己陷入險境。就剛才出去一趟,她就發現了東夷修士根本沒壓制體內的慾望,而且還有意放大了。
說好聽點,這是不束縛人的天性。說難聽點,就是善惡不分,恣意妄為。對於修士來說,有好處,但壞處更大,很容易因為慾望滋生心魔。這就是所謂的慾望起,心魔生。大部分勢力都會讓其弟子修習清心咒類似的法訣,以此來壓制自身的慾望。
“不用,我沒什麼消耗。放心吧,我有自知之明,會小心行事的。”
徐瀅搖了搖頭,她之前就有注意體內的靈力,時不時就會喝上口靈酒,讓體內靈力保持相對充盈的狀態。
“嗯。”
沐子曦雖然擔憂,但也不會強行干預。她才金丹期,根本沒能力干預她人的選擇。再說了,都是修士,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東夷金丹修士雖然撤退了,但是隻有部分回到了飛行樓船上。
“劉家的道友出來聊聊?”
一名身材相對矮小,人中的位置留著一撮小鬍子的修士突然出現在東面城牆外的空中。他神態從容的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酒杯。
“嗖~”
他話音剛落,腳下十丈左右的空中蕩起一圈圈漣漪,一柄銀光閃閃的長槍突然出現。長槍直刺半空中的男子,速度極快,眨眼便到。
“叮~”
“這就有些不講究了。”
銀色長槍的速度雖然快,但在東夷男子眼中就很尋常了,一把金色摺扇憑空出現在他腳下,銀色長槍是奔著他襠部去的。
“講究你奶奶個腿兒。”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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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