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幾個好手,從南門用繩索悄悄吊下去,摸到北莽的中軍大帳。”
“只要能宰了那北莽的新大汗,或者是殺他們幾個萬戶長,這四十萬大軍必亂!”
“哪怕殺不了,燒了他們的糧草也是賺的!”
“胡鬧!”
祝運駿一拍桌子,“四十萬大軍連營數十里,如鐵桶一般!你這幾個人投進去,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這是去送死!”
“送死又如何?!”
謝弦脖子上青筋暴起,大聲吼道,“總比窩囊地餓死在這城裡強!”
“如果是陳木......”
提到這個名字,謝弦長長地吐了口氣,“如果是他在這裡,他一定會這麼做!”
祝運駿看著目光堅定的謝弦,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是啊。
如果是陳木在這裡,或許真的會有奇蹟。
當初在肅馬城下。
他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多次擊退了北莽的大軍。
可是......
這世上只有一個陳木啊。
“謝弦,你冷靜點。”
祝運駿苦澀道,“你的身手不錯,應該說相當厲害,我承認。但你不是陳木,你做不到的,沒有意義。”
“與其無意義地送死,不如留在城裡,幫忙多守兩日。”
“我們的任務是守住肅馬城,只要肅馬城還在,北莽就不敢全力南下。哪怕只剩下最後一個人,也要死在城牆上,你明白嗎?”
“陳木在京城剛剛登基,面臨的壓力可想而知,若是咱們把北莽人放過去,他的壓力只會更大。”
“我們......”
“必須要守住!”
祝運駿咬著牙,有血從齒縫間滲出來。
謝弦默然無語,只是猛地一拳砸在牆上,砸得灰土簌簌落下。
“難道就等?”
“就等。”
祝運駿看著那跳動的燭火。
”?嗎死等?麼什等“
”......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