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咱家聽說,你前幾日,擅自斬殺了肅馬知縣呂壺,和蘇家家主蘇宗明?”
嗯?
這事他怎麼會知道?
當時渡口上,黑騎營、白鯉營,餘宇澄,林雨柔、李若薇、白瞬。
除此之外。
應該再無別人。
等等......
是那三個江湖客?
釋竹和尚、鏢師黎志堅、雙刀賴樂成。
誰告的密?
陳木眼底閃過一絲戾氣,毫不避諱地與童寶對視,冷聲道:“是又如何?”
“糊塗啊!”
童寶猛地一拍桌子,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
“陳木啊陳木,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等大罪?!”
“那呂壺和蘇宗明,終究是朝廷命官!你一介武夫,怎可擅自將其斬殺?!”
“這是謀逆!是死罪!”
他的聲音尖銳而嚴厲。
“督公。”
餘宇澄終於忍不住開口,沉聲道:“當時情況危急,呂壺與蘇宗明臨陣脫逃,動搖軍心,陳木為穩住局勢,才不得不......”
“閉嘴!”
童寶猛地轉向他,厲聲喝道:“餘將軍!咱家知道你愛才心切,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這等謀逆大罪!你若是再為他求情,休怪咱家連你一同治罪!”
他將手中的聖旨往桌上一拍,聲色俱厲。
“咱家奉皇命,監察三軍!任何人,膽敢違抗軍法,咱家都有先斬後奏之權!”
餘宇澄臉色一沉。
大堂內,再次陷入了寂靜。
童寶看著被自己震懾住的眾人,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陳木,語氣稍緩。
“不過嘛......念在你此次立下大功,又年少無知,咱家,也不是不能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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