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
主動接近的人是虞靈安......
要說心懷不軌,也是她比較明顯。
“以後不許這麼說他了。”虞靈安叮囑道,“回去後也不許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別人。”
“好吧......”青鳶無奈道。
“這還差不多。”
虞靈安心滿意足,加快腳步,回到自己寢宮。
趕緊睡一覺。
明天早上,又去找他玩!
正這麼想著,推開寢宮的門,卻見裡面點著燈。
宮女太監都跪趴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油燈的光線照在一張溝壑縱橫、威嚴不凡的臉上。
“父皇!”
虞靈安一驚。
“這麼開心,跑到哪裡去玩了?”
南虞皇帝,虞燁。
他坐在椅子上,眼角皺紋深邃,手裡拿著一本奏摺。
像是位突然收到女兒離家出走的訊息,匆匆趕回家連工服都還沒來得及脫下的老父親。
虞靈安有些心虛,但也提前預想過這種情況,並不慌亂,開口便道:“我去金鳳樓裡聽評書去了。”
“今晚講的什麼?”皇帝問。
“講北境肅馬城的故事。”
“嗯?”
皇帝抬起頭看向虞靈安。
“怎麼講的?”
這兩天城裡的說書人齊齊出動,在街頭巷尾宣揚陳木力退北莽的故事。
但天闕城分為外城、內城和皇城。
城與城之間涇渭分明,那些街頭的話,尚未傳到皇帝耳朵裡來。
“講有個叫陳木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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