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用力,生怕傷到這位金枝玉葉的公主。
少女的體香與呼吸,縈繞在鼻尖,讓青鳶的臉頰陣陣發燙。
“你對我最好了......”
虞靈安俯下身,鼻尖與青鳶的鼻尖輕輕觸碰,那雙明亮的眸子裡,滿是狡黠與懇求。
“我花了那麼大力氣才把你重新要回來,因為我只信賴你......所以,幫幫我吧......好不好?”
......
......
日暮西沉,殘陽如血。
京城,北門。
陳木與餘宇澄並馬而立,皆是全副武裝。
餘宇澄在牢中並未受罪,只是膚色白了些,精神尚可。
餘宇澄平安無事,陳木也如預期那樣封了將軍,得了賞賜,本該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但此時的氣氛,卻有些沉悶。
原因?
當然在眼前這群太監身上。
領頭是個叫鄭湘的太監,看外貌大約四十歲,和其他太監一樣沒有鬍鬚,膚色卻是出奇地黝黑。
陳木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有崑崙奴血統。
他是皇帝欽點的監軍太監。
同時也是魏公公的乾兒子。
“兩位將軍,聖旨難違,此行倉促,來不及讓二位和家人好好告別,還請見諒。”
鄭湘客氣地安撫著。
又等了一會,直到一隊錦衣衛過來,低聲跟鄭湘說了幾句話。
陳木聽得清楚。
他們說的是......
“餘將軍的家人都在府上,沒有異動。”
“陳將軍的夫人李若薇也找到了,已接到陳府,沒有異動。”
“可以出發。”
確保人質都在,然後才允許他們這些武將離開京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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