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瞬還是不解。
“不需要理由。”
陳木試圖解釋,“人是感情動物,不是每一件事情,都需要有明確的目的和意義的。”
“沒有意義......”
白瞬似懂非懂,咀嚼著這幾個字。
“對。”
陳木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她有躲避的動作,但還是任由陳木的手落在頭頂。
陳木笑道,“你以後,可以多做一點沒有意義的事情。”
“為什麼?”
白瞬還是忍不住問原因。
“做沒意義的事,很容易獲得快樂。”
陳木笑了笑,想起自己小時候和小夥伴去河裡抓魚。
別人都抓到了,就他一個人連只螃蟹也沒撈到。
他不甘心,一直在河邊蹲到半夜,忽然看到一對小情侶在河邊親嘴,他就用白色上衣矇住腦袋扮鬼,把那男的嚇得尿了褲子。
你說這事有什麼意義呢?
但那是真快樂啊!
“快樂......”
白瞬顯然還是難以理解,她甚至對“快樂”這個詞都很陌生。
陳木想了想:“快樂的時候,會笑。”
“哦。”
白瞬低頭沉思,似乎在努力理解這番話的邏輯。
片刻之後,她恍然。
沒有意義的事,但會笑......
懂了。
這不就是......
白瞬抬起一隻腳,脫掉鞋襪,伸到陳木面前。
“......”
陳木一愣:“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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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