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郎如數家珍般,將他觀察到的細節,一一列舉出來。
薛聽雨本還沒覺得有什麼。
可被牙郎這麼一說,仔細一想,好像......
還真有這麼回事?
薛聽雨自小就是個漢子性格,眼高於頂,認為天底下沒幾個男人比她強,她更不可能喜歡誰。
但如果是陳木......
他那麼強。
喜歡他,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但那又怎麼樣?!”
薛聽雨帶著些羞惱,“他有那麼多女人,心裡並沒有我!”
“你不瞭解男人。”
牙郎笑了笑,“像薛姑娘這樣,既有傾城之貌,又有萬夫不當之勇的女子,世間罕有。對於男人,尤其是像陳木那樣的男人而言,有著巨大的吸引力和征服欲。”
征服欲?
薛聽雨拼命搖頭:“不可能!”
“要知道他喜不喜歡你,很簡單。”牙郎又道,“只要看他會不會為了你,獨自一人,前來赴約就行了。不如我們打個賭?”
“......”
薛聽雨還想反駁,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牙郎說了半天,似乎有些口渴了,從懷中掏出一個酒壺,還有一個小巧的酒碗。
他給自己倒了一碗,自顧自地喝起來。
濃郁的酒香,在寒冷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薛聽雨又冷又渴,聞到酒香,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牙郎看出她的心思,把酒壺遞到她面前。
“喝點吧,暖暖身子。”
薛聽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
看著她將酒喝下,牙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啾——”
“啾啾——”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兩聲鳥鳴。
。號訊的出發,客刺的圍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