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將無與倫比的個人威望、軍中高昂計程車氣、充足的糧草和軍餉、還有高效的操練方法......
種種因素,缺一不可。
實在令人震撼。
“兩位老哥,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陳木看到他們,將指揮權交給薛聽雨,笑著從高臺上走了下來。
“來得正好,嚐嚐我新蒸的酒!”
......
陳府後院的亭子裡。
“好酒!”
餘宇澄只喝了一口,便忍不住大加讚賞,“入口如火燒,回味卻甘醇,比那京城的‘瓊花露’,還要烈上三分!”
酒過三巡。
兩人終於說明來意。
“我們這次來,是向你告別的。”
餘宇澄放下酒杯,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朝廷的旨意,已經送達滄州。我和老湯,被調往西蜀了。”
“西蜀?”陳木眉頭一皺。
“是啊。”
湯仁牧接過話茬,冷哼一聲,“他們把高雲調了回來。雖然聖旨上沒明說,但瞎子都看得出來,這傢伙,就是衝著你來的。”
“高雲此人,忠貞死板,對朝廷的命令,向來是言聽計從。你可千萬要小心,此人不好對付。”餘宇澄提醒道。
“簡直是胡鬧!”
湯仁牧一拳砸在石桌上,怒罵道,“朝廷只知道內鬥,完全看不清大局!我和老餘在滄州好不容易才穩住局面,熟悉了兵馬,他們說換就換!到時候兵不識將,將不識兵,若是北莽趁機......”
他頓了頓,憂心忡忡地說道:“眼下天氣嚴寒,渾河已經結冰,如果北莽大軍趁此時機,繞過肅馬,直撲滄州,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不是如果,而是一定。”
陳木篤定道。
“以我得到的情報,北莽的大軍,已經在集結了。南侵,只是時間問題。”
他望著亭外樹上的積雪。
“朝廷總以為,割讓幾座城池,賠償一些金銀,簽了條約,拼了命地討好北莽人,就能換來和平。”
“但以地事莽,猶抱薪救火。”
“薪不盡,火不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