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科學”思想。
更是讓鼴鼠奉為圭臬。
一開始,他為陳木辦事,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但現在,他心甘情願,樂在其中。
“幹得不錯。”
陳木拍拍鼴鼠的肩膀,又問,“讓你仿製的令牌,做好了嗎?”
“那個簡單,我以前在織造堂就做過,要一模一樣得費點功夫,但只是用來騙人,這樣就夠用了。”
鼴鼠從旁邊箱子裡,取出一塊通體漆黑,雕刻著繁複花紋的令牌。
令牌是木頭製成的,只是表面刷了一層細膩的黑漆,看上去倒像是鐵的。
“有把握嗎?”陳木問。
“放心,這牌子就沒幾個天羅刺客入過手,只要上面的花紋是對的,就能蒙人。”鼴鼠道。
“好。”
陳木把令牌遞迴給鼴鼠。
“有件事要交給你去辦。”
......
深夜。
肅馬城大牢。
天羅甲等刺客“秋水”,被重重鐵鏈銬住,綁在架子上,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牢房外還有兩個士卒把守。
秋水已經在這裡待了兩天。
兩天來,他嘗試了各種方法。
試圖用言語激怒守衛,尋找破綻。
或是試圖用金銀誘惑他們。
但來看守的每個士卒都經過精心挑選,就像石雕。
無論秋水說什麼,都毫無反應,只是沉默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秋水終於放棄。
他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將自己所有的生機都收斂起來,等待機會。
或者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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