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蛛的臉上,露出猙獰而殘忍的笑容。
“那姓秦的,或許有些本事,能配製出壓制蠱毒的湯藥。但真正的解藥,這世上,只有天羅才有!只要我不死,你們就永遠是我掌中的玩物,是我蛛網上的飛蟲!永遠也逃不掉!”
他一步步地走到白瞬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模樣,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藥劑,粗暴地抹在白瞬的頭髮上。
“滋啦——”
一陣青煙冒起,白瞬那頭黑髮,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偽裝,露出原本的顏色。
竟是一頭白髮。
“這才對嘛。”
黃蛛用手抓起她的一縷白髮,放在鼻尖嗅了嗅,臉上露出了迷醉而病態的笑容。
“這才是我最完美的傑作,我最好的徒兒,‘白髮鬼’。”
“不......”
白瞬的意識,在劇痛與藥物的雙重作用下,開始變得模糊。
那些被她塵封在記憶最深處,不堪回首的畫面,再次如同潮水般,翻湧而上。
......
陰暗潮溼的地下石室。
數十名孩子,正用最原始的方式,進行著搏殺。
沒有規則,沒有憐憫。
唯一的規則,就是活下去。
“廢物!連一個比你矮半頭的女孩都打不過!留你何用?!”
黃蛛站在高臺之上,面帶微笑,隨手將一名落敗的男孩,扔進了旁邊的蛇坑之中。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並沒有讓其他的孩子感到恐懼,反而激發了他們更加原始的兇性。
“記住,你們沒有名字,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
“你們唯一的價值,就是成為我手中,最鋒利的刀。”
“從今天起,你們要忘記疼痛,忘記恐懼,忘記一切不必要的情感。”
“你們,只是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