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佛身穿綢袍,油光水亮的腦門下面,一張圓臉,眼睛眯成兩條縫,笑著擺弄手邊的佛珠手串。
“看佛爺這架勢,也是老賭徒了。”李湖道。
“那是當然,二十年前,我還年輕的時候,整日整夜地泡在賭坊裡,骰子、牌、押寶,什麼都賭。最風光的一天,我用兩枚銅板,贏了三十七萬兩銀子!”
笑面佛說起從未有人知道的往事,抬手在空中捻了捻,彷彿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但那賭坊老闆玩不起,不僅不給銀子,還派人打斷了我的胳膊。我這手你們看......一到冬天就疼啊......後來我就不賭了。”
“桌上幾百兩,幾千兩,贏了又怎樣?贏再多的銀子,沒有權勢,不過是別人一句話的事。”
紅姑適時地接了一句:“所以您才做了這無憂樓的東家,自己當莊家?”
“是啊。”
笑面佛笑意裡帶了點自嘲,“不過這無憂樓也是小打小鬧......這無憂洞上面的京城,才是真正的賭桌。”
“皇子們賭一個帝位,世家們賭幾百上千年的根基,閹黨賭權勢......這些,才是大賭啊。”
“那佛爺今兒這盤,是賭什麼?”
神威鏢局季擎宇開口問道。
笑面佛眯起眼睛。
他伸手抓了一把銀票,隨手丟到桌上,銀票散開,發出一陣“嘩啦”的聲音。
“我賭——”
“這一回,換一個新的莊家。”
紅姑愣了一下。
“新的......莊家?”
“現在坐在上面那張桌子邊上的,是虞子期。”笑面佛笑道,“可他這莊家坐得不穩,桌腳一鬆,遲早要塌。”
這話一齣。
桌上眾人都是一怔,眼底浮現出震驚的神色。
笑面佛在這個當口叫他們過來,他們當然知道是笑面佛耐不住寂寞,想渾水摸魚,趁亂搞點事。
可誰也沒想到,笑面佛要搞的事,會這麼大!
大得嚇人!
皇位......
那也是我們這些人敢想的麼?
“佛爺,你莫不是在說笑?”劉金寶道。
“哈哈哈!說笑,當然是在說笑。”
”!牌開牌開?嗎了押都“,題話開岔,抖的上頰臉,來起笑大佛面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