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崔兄......”陸家家主也附和道,“咱們的誠意也算到了,沒必要......”
“有必要!”
一聲冷厲的低喝,打斷了他們的抱怨。
崔浩站在最前面。
他也冷。
但他站得筆直。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勁。
“回去?”
崔浩轉過頭,目光陰森地盯著其餘三人,“你們現在回去,信不信明天早上,你們的腦袋就會掛在菜市口的旗杆上?”
王若愚被這眼神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崔兄言重了吧......那陳木難道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把咱們四家都殺了?”
“他敢。”
崔浩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你們還沒看明白嗎?”
“如果是其他皇帝,哪怕是贏無雙,都不會動我們。因為他們要臉面,要規矩,要權衡利弊。”
“但陳木不一樣。”
崔浩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讓肺部的刺痛感刺激著自己的腦子,保持清醒。
“他是個瘋子。”
“在他眼裡,沒有什麼規矩。”
“童寶他敢殺,鄭湘他敢殺,魏公公他敢殺......他確實需要我們,但若是惹他不滿,他照樣不會手軟。”
崔浩抬起手,指了指無憂洞的方向。
“他把咱們晾在這兒,就是在熬咱們的鷹,在看咱們的態度。”
“這是在立威。”
“咱們若是受得住這份凍,受得住這份辱,那還能有一線生機。”
“若是現在走了......”
崔浩冷笑一聲,“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可就不是受凍這麼簡單了,而是滅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