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祭酒正在撰寫檄文,要罵陛下是竊國之賊。”
“禮部員外郎吳林根,聯絡城外勤王軍主將孫拓。將於兩日後,率兩萬兵馬逼宮。”
“好。”
陳木合上文書,隨手扔在桌上。
“這個吳林根,倒是膽大。”
“陛下,和吳林根接頭的人是虞子期留下的密探,已經被我們的人換了。從密探口中得知,虞子期去了江南,打算在那重立朝廷,和您作對。”王瑾彙報道。
“這虞子期,倒是韌性十足。”陳木道。
“要不要派人去把他......”王謹做了個手勢,眼中殺機畢露。
“不必。”
陳木向後靠在軟枕上,神態慵懶,“殺虞子期沒什麼用,那些人認的是‘虞’這個姓。死一個虞子期,他們還能找出虞子八、虞子九來擁立。”
“以德服人,天下欣戴。”
“正好讓天下人看看我和虞子期的差別,看看誰能讓南虞再次偉大......這樣才能讓他們心悅誠服。”
“陛下英明。”
“但有些流程還是得走的,那件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回陛下,已經準備就妥。”
“很好,那就等兩日之後的朝會了。”
“是,臣告退。”
王謹退了出去,暖閣內重歸寂靜。
沈幼悠跪在床踏上,低著頭,小手在陳木的腳底不輕不重地按捏著,呼吸有些急促。
剛才那些話,她雖然聽不太懂,但也知道那是關乎生死的大事。
有人要造反?還有兩萬大軍要打進來?
她偷偷抬眼,看向陳木。
卻見這位年輕的陛下閉著眼,神情愜意,彷彿剛剛談論的不是兵變,而是明天早膳吃什麼。
這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度,讓沈幼悠心中不禁生出一股莫名的敬畏與安穩。
“陛下......力道還行嗎?”
她小聲問道,聲音軟糯。
“不錯。”
陳木睜開眼,一把將這個身段豐腴的江南女子拉入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