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淚俱下,若是不知道內情的人,恐怕還真會被他這副忠臣受冤的模樣給騙了。
“冤枉?”
陳木冷笑一聲。
“把人帶上來。”
“是!”
王瑾傳令下去,不多時,便押上來兩個禁軍千戶。
“陛下!”
“兵部侍郎趙彥彬,許諾重金收買我等,先是打算發動宮變,伏殺陛下。後被禮部員外郎吳林根說動,與其勾結,打算配合孫拓,控制午門,放其入宮......”
“我這還有一封趙彥彬的親筆書信,是他打算送往城外孫拓大營的!信中言:‘昏君無道,時機已至,將軍速來,裡應外合,共圖大業’......”
兩個禁軍千戶你一言我一語,還拿出書信作為證據。
鐵證如山。
趙彥彬如同被雷劈中,整個人癱軟在地,最後一點血色也從臉上褪去。
完了。
全完了。
“拖下去。”
陳木揮了揮手,“就在午門外,斬。”
“是!”
兩名如狼似虎的肅馬軍親衛衝上來,一左一右架起趙彥彬。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我也是為了大虞......嗚嗚嗚......”
趙彥彬拼命掙扎,但哪裡掙得過那些親衛,嘴巴被堵上,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沒過多久。
殿外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緊接著,一切歸於平靜。
大殿內的百官們,面面相覷,神色各異,都眼底都帶著一絲驚訝。
這三日,京城中暗流湧動。
陳木窩在後宮之中,看似不聞不問。
實際上......
卻是洞若觀火,看得清清楚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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