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內,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
虞子期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轉動著手裡的扳指,一言不發。
“陛下?”
衛破疑惑地喊了一聲。
“不能去。”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衛破轉頭,只見說話的竟然是崔景。
這位剛剛得知滅門大仇的崔家大少爺,按理說應該恨陳木入骨。
此時竟出言反對。
“為何不能去?”
衛破皺眉。
“你的兵馬,打得過鐵浮屠麼?”崔景反問。
“在玉江上,可以一戰!”衛破道。
崔景冷哼一聲:“在平地上呢?在城中呢?”
衛破眉頭皺得更緊:“你想說什麼?”
“你沒見過陳木,你不知道他在戰場上的模樣。”崔景咬著牙道。
“他一個人......”
“單槍匹馬,正面殺退了幾萬鐵浮屠,殺了贏無雙!”
“他的武力,不能以常理度之。那是怪物!是妖魔!”
“就算咱們佔了京城又如何?等他殺完了大理人回來,咱們這些人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待宰的雞鴨!”
崔景的話,像是一盆冰水,狠狠地澆在衛破頭上。
衛破張了張嘴,想要反駁。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那種人?
但虞子期忽然開口。
“崔景說得對。”
“這仗咱們打不了,對付陳木,不能力敵。”
“照我剛才說的,阻斷送往京城的所有物資。再多派些探子過去,攪亂局勢,鼓動眾怒,徐徐圖之......”
虞子期交代著接下來的策略,心緒卻有些飄忽,腦海中反覆迴盪著那八個字。
。新煥月日,凡臨武真
。木陳啊木陳
?世轉帝大武真是真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