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頭僧那滿口的黃牙混合著血水噴了一地,兩百斤的肥碩身軀像個陀螺一樣原地轉了三圈,然後重重砸在滿桌的酒菜裡。
與此同時。
門口那四個剛才還凶神惡煞的親兵,還沒邁進門檻,就已經倒下了。
白瞬站在門口,手中的劍甚至沒看到出鞘,只是微微震顫了一下。
四個人的喉嚨上,便多了一道細如髮絲的血線。
至於聶紅娘,她早已飄然入場,幾枚銀針飛出,那幾個想要逃跑或者反抗的幫兇便軟軟倒地。
她解下身上的披風,裹住那個衣衫不整、瑟瑟發抖的少女。
“別怕,沒事了。”
聶紅娘的聲音難得的溫柔。
“嗚嗚嗚......”
廳堂內的女子們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抱頭痛哭。
趙四看著眼前這一幕,手中握著刀,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插手的餘地。
這也......太強了!
“把他綁了。”
陳木指了指像死豬一樣趴在菜湯裡的癩頭僧。
“帶去見你們的那個天尊。”
......
......
金陵城正中,原本的總督府,如今已掛上了“天尊殿”的牌匾。
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但有著趙四這塊腰牌,再加上被五花大綁、塞住嘴巴、拖在地上像死狗一樣的癩頭僧,這一行人的組合實在太過詭異,竟是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大門。
守門的衛兵想要阻攔,卻被陳木那駭人的氣勢所攝,竟然不自覺地讓開了路。
大殿深處。
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到近乎嗆人的檀香味。
在大殿的正前方,立著一架巨大的繪山水屏風。
屏風後,隱約坐著一個人影。
“何人喧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