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個弟兄......”
他嘆了口氣。
這些都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厚葬他們......”
“嗯,我親自去吧。”
陳木起身。
......
清晨的薄霧中,新翻的泥土散發著溼潤的氣息。
七十二個簡易的墳塋整齊排列在山坡向陽的一面,面朝大海,遙望著故鄉大虞的方向。
陳木親手將最後一剷土蓋上,插上一塊寫著名字的木牌。
“張大勇。”
他低聲念著木牌上的名字。
這小子是個老實巴交的農家漢,當初在肅馬城入伍,說是想攢錢回去娶那個叫翠花的青梅竹馬。
現在,他躺在了這裡,永遠回不去了。
陳木的手有些微微顫抖。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倒了一碗烈酒,灑在墳前。
“敬你們。”
“大虞的英雄。”
身後,一萬名神機營將士摘下頭盔,靜默肅立。
海風吹過,帶來一絲嗚咽般的低鳴。
......
傷兵營。
這裡的氣氛更加壓抑。
數百名傷員躺在擔架上。
傷口雖然已經被包紮。
但那黑色的屍毒卻順著血管蔓延。
在他們皮膚下形成一道道猙獰的黑線。
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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