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倍晴明沉睡了千年,根本不知道那些事!”
“而且!”
他急切地辯解道:
“那都是那些好戰的大名、將軍乾的!”
“再說了,那是幾百年前的老黃曆了!”
“近一百年來!東瀛可曾對大虞發過一兵一卒?!”
“近百年沒有戰爭!這還不夠嗎?”
“難道就因為幾百年前祖輩的恩怨,就要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算在我們現在的東瀛人頭上?!”
“這不公平!!”
“陳木!你這是遷怒!”
安倍晴明的話,似乎也很有道理。
是啊。
冤有頭債有主。
一百年沒打仗了,現在的東瀛人,難道生下來就有罪嗎?
就連薛聽雨,眼神中也閃過一絲遲疑。
“不公平?”
陳木笑了。
他鬆開腳,緩緩蹲下身子,直視著安倍晴明的眼睛。
那雙眸子裡,沒有任何動搖。
“你跟我談公平?”
“你跟我說,近百年沒有戰爭,所以仇恨就不存在了?”
“安倍晴明。”
“你不承認,難道它就不存在了嗎?”
陳木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安倍晴明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近百年沒有戰爭,是因為你們不想打嗎?”
“不。”
“不過是因為你們還沒準備好!”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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