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著他的裁決。
是展現帝王的仁慈,放過這個可憐蟲?
還是......
陳木站在那裡,面無表情。
他低頭看著腳邊那顆散發著誘人氣息的黑色魂石,又看了看那本古舊的《陰陽秘術》。
最後,目光落在那像死狗一樣趴著的安倍晴明身上。
沒有說話。
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風,輕輕吹過這片廢墟。
揚起漫天的火山灰。
所有人都以為陳木在猶豫,在權衡,甚至是在動搖。
畢竟,一個廢人,留著也就留著了。
但沒人知道。
在陳木閉上眼的那一刻。
他的腦海中,並非一片空白。
而是......
史書上的那些文字,一個個浮現在腦海中,
化作無數鮮活的的畫面。
不停閃回。
他彷彿看到了......
千百年前的東南沿海,那一艘艘掛著骷髏旗的倭船衝上沙灘。
他看到了那個抱著嬰兒的母親,被浪人一刀刺穿胸膛,嬰兒被拋向空中,落下時正好被刀尖接住,周圍的倭寇發出如野獸般的狂笑。
畫面一轉。
是幾百年前的京城之外。
攻破城池的倭寇在街道上肆意縱火。
老人被綁在樹上活活燒死,年輕的女子被拖入巷尾,慘叫聲徹夜不絕。
那個穿著和服的指揮官,在屍山血海中舉行宴會,用大虞人的頭骨做酒杯。
畫面再轉。
。誰是誰清不分已早,山如積堆,裡坑人萬
!嚎哀空上在魂冤的萬十數
。樁樁一,幕幕一
——吼怒的烈先底地自來聲聲一了作化,息平漸漸聲慘的中面畫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