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為那個曾經高傲不可一世的奧蘭女皇,做最後的祭奠。
片刻後。
維多利亞睜開眼,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已經沒有了憤怒、沒有了恐懼。
只剩下一種如同枯木般的死寂與臣服。
她像是一個抽乾了靈魂的提線木偶,機械地,卻又極盡順從地,從凌亂的床鋪上撐起半個身子。
“嘶啦。”
維多利亞顫抖著雙手,指尖捏住那件已經殘破不堪的宮廷長裙的領口。
那是她作為女皇的戰袍,是她權力與威嚴的象徵。
用力一扯。
最後的遮羞布化作碎帛,輕飄飄地落在名貴的地毯上。
一具堪稱完美的絕世尤物,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昏黃的水晶燈光下。
雖然長年身居高位,但維多利亞的肌膚卻如同少女般雪白細膩,甚至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常年習練劍術保持的完美身材,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那驚心動魄的深邃和修長的雙腿,足以讓這世上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
陳木的目光如同實質般,一寸寸地掃過這具只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戰利品。
維多利亞強忍著身體的戰慄,以及那種彷彿被剝光了靈魂扔在烈日下暴曬的極致羞恥感。
她咬著嘴唇,幾乎要滲出鮮血。
她緩緩地,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卑微的姿態。
向著半躺在床頭的陳木,一點一點地挪動過去。
雪白的膝蓋在深紅色的天鵝絨床單上摩擦出刺目的對比。
最終。
她來到了陳木的身側,低下了那顆曾讓無數人頂禮膜拜的高傲頭顱。
那頭耀眼的金色長髮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遮掩了她因屈辱而扭曲的絕美面龐。
“只求陛下......”
維多利亞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乞求。
“信守承諾。”
“救救她。”
說罷。
她閉上眼。
。啟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