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壓不住胸中的怒火,手中劍訣驟然一變。
“赤陽,斬!”
赤色飛劍沖天而起,捲動廣場四周的地脈火氣。漫天火雲旋轉匯聚,轉眼凝成一輪直徑十餘丈的赤色烈日。
烈日中央,飛劍吞吐著丈許長的赤紅劍芒,朝陳木當頭落下。
火雲上人眉頭微皺。
這一劍已經越過了尋常道基測試的界限。
可他只是攏起袖袍,沒有開口。
趙承焰背後站著逐日峰、執法堂,還有火脈祖地中那位老祖。為了一個附屬宗門的宗主,他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得罪三方。
烈日壓落。
陳木衣袍被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貼身收緊人皇氣血,將琉璃藥瓶中逸散的水氣壓到最低,只留下一層薄薄的清涼氣息護住經脈。
符水真正的力量,要留給火脈祖地。
對付趙承焰,還用不著浪費。
錚!
不工重劍終於出鞘。
漆黑劍身落入掌心的剎那,陳木腳下的黑石無聲下沉,周圍三丈地面同時裂開。
他沒有催動紫金聖火。
只向前遞出一劍。
沉重劍鋒撞上赤色烈日。
轟!
火浪向兩側炸開,滾滾焰流衝起數十丈高。兩旁觀戰的玄火宗弟子紛紛後退,修為稍弱者連護體靈光都被燒得劇烈搖晃。
赤色烈日中央,飛劍發出一聲悲鳴。
隨後,連劍帶火,被不工重劍硬生生砸向一旁。
砰!
赤色飛劍斜插進黑石廣場,只剩半截劍柄露在外面。
趙承焰指間劍訣一僵。
他臉上的冷笑還未散去,眼神已經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