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膝一沉,腳下黑石寸寸炸裂。
不可能。
趙承焰牙縫裡滲出血來。
自己已經築基。
陳木也只是築基初期。
同一個境界,憑什麼還有這麼大的差距?
他瘋狂催動法力,火脈道基中那朵尚未完全凝實的赤陽火蓮急速旋轉。大片火焰從毛孔噴出,在身後凝成一頭振翅欲飛的赤色火鸞。
“給我起!”
趙承焰嘶吼著想要站直身體。
不工重劍卻又向下壓了一寸。
咔嚓。
趙承焰腳下的黑石徹底粉碎。
他的右膝重重砸進地面。
四周一片死寂。
那些先前還在等著看陳木出醜的執法堂弟子,此刻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趙承焰是玄火宗大弟子。
哪怕道基尚未穩固,也是實打實的築基修士,更能借用主峰地脈火氣。
可陳木從頭到尾,只出了兩劍。
甚至連那名震東域的紫金聖火都沒有動用。
“不!”
趙承焰眼中爬滿血絲。
他寧願相信是不工重劍太強,寧願相信那件水器仍在暗中增幅陳木,也不願承認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勝算。
築基之前,他還能告訴自己,雙方差的是一個境界。
如今他耗盡逐日峰的資源,忍過地火焚身,終於跨過那道門檻。
再次站到陳木面前,差距卻比從前更加令人窒息。
趙承焰體內那朵赤陽火蓮瘋狂震顫,花瓣邊緣浮現出一道道細小裂紋。
他竟要燃燒尚未穩固的道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