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命令?”陳木問。
柳煙然眉頭微蹙。
“什麼意思?”
“韓照攔住我的時候,沒有出示執法堂手令,也沒有宗門法旨。”
陳木聲音平穩。
“他認定柳平安是屍傀,又認定我是藏匿邪修的魔頭。無論我說什麼,他都只有一句——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他要殺我,我便殺了他。”
“臨死之前,他已經確認我並非邪修。”
“胡說八道!”
趙承焰強撐著向前一步。
“韓師兄已死,所有話都由你一人編造。你說他臨死認錯,誰能作證?”
陳木偏頭看了他一眼。
“我不需要一個死人的話替我證明清白。”
“你若認為我是魔修,方才為何連我的道基靈光都接不住?”
趙承焰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
“夠了。”
柳煙然打斷二人。
“紅蓮之死,沒有屍骨,也沒有旁證。韓照是否奉命追殺,執法堂自會查驗令檔。”
“在查清之前,本宗不會直接定你的罪。”
她看向半空中的玄火玉冊。
“先登記道基。”
火雲上人心頭一緊。
繞了一圈,事情終究又落回了他的身上。
他抬手召回玄火玉冊,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笑意。
“陳宗主,宗主既已發話,那便繼續吧。”
“你身懷紫金聖火,與我玄火宗火脈最為契合。只需分出一縷本命火息,在玉冊上留下印記,此後青月宗便可承接主宗地脈分流。”
“老夫也是為了青月宗著想。”
陳木看著那張鋪展在半空中的暗紅玉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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