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她睡熟之後悄悄解開她身上靈繩,留下一塊靈石然後不告而別的男人。
“......煩死了。”
染紅蓮在心裡恨恨地罵了一句。
然後用力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全部甩出腦海。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她壓住所有的情緒,把表情調整成平日裡那副慣常的、囂張又嬌蠻的模樣。
然後大步朝著山門內走去。
......
玄火宗內門,焚天峰半山腰的一處獨立洞府。
這是染紅蓮師父。
玄火宗宗主柳煙然的居所。
染紅蓮走到洞府門口的時候,裡面已經傳出了一道慵懶的聲音。
“回來了?進來吧。“
那是一個極其慵懶、又極其魅惑的女聲。
彷彿說話的人才剛從一場漫長的午睡中甦醒過來,連說話的力氣都懶得多用。
染紅蓮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洞府內的陳設極其簡單。
一張玉榻,一張矮几,幾面懸掛著火屬性符籙的牆壁,僅此而已。
那張玉榻上,斜倚著一名極其美豔的女修。
柳煙然看起來不過三十歲上下的模樣。
她穿著一件極其大膽的火紅色薄紗長裙,幾乎能透出裡面那身雪白的肌膚。
一頭烏黑的長髮只用一根簡單的金釵鬆鬆地挽起,幾縷散落的髮絲垂在她那白皙修長的脖頸兩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
那雙眼睛慵懶地半闔著,眼角微微上揚,彷彿永遠都帶著一種“我對什麼都沒興趣”的疏離感。
但任何人只要被那雙眼睛瞥上一眼,都會瞬間感覺到一種靈魂被剝光了的壓迫感。
“師父。”染紅蓮走到玉榻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柳煙然沒有立刻睜眼。
她只是慵懶地“嗯”了一聲,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嗎了姐姐璃琉位那你到找,天多麼這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