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過頭,對身後的一名玄火宗弟子吩咐了一句。
“把這片區域清理一下。”
那名玄火宗弟子立刻上前一步,冷冷地對那幾名散修開口。
“沒聽到趙師兄說的話嗎?這裡是玄火宗的地盤。閒雜人等退到三十丈之外,否則後果自負。”
那幾名散修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們互相看了看,嘴唇動了動,但最終誰也沒有說出反駁的話。
這就是大宗門弟子和散修之間那道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不是修為的差距。
而是底氣的差距。
趙承焰身後站著的是整個玄火宗。
一個擁有紫府宗主、佔據東域頂級靈脈的龐然大物。
而他們身後,什麼都沒有。
幾名散修灰溜溜地退開了。
趙承焰自始至終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谷地中央那片微微泛著銀光的月輝石凹陷。
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熾熱。
他在等。
等今夜的月亮升起。
等月華倒灌再次降臨。
......
陳木將這一切收入眼底。
他帶著張啟山和墨青,在谷地的西北角找了一處不太顯眼的崖壁凹陷,安頓了下來。
這個位置離趙承焰那一撥人最遠,離蘇寒衣那一撥人也保持著足夠的距離。
陳木盤膝坐下,閉上了眼睛。
表面上看起來是在打坐修煉。
但實際上,他的感知一直在敏銳地捕捉著谷地中每一撥人的氣息波動。
不多時。
夜幕降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