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練氣境,絕對會死得很慘。
“不能急。”
陳木閉上眼,呼吸重新變得平穩。
他在腦海中迅速梳理局勢。
第一,水漣仙子被府主叫去問話,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第二,她把自己藏在水月閣寢殿,不在水牢,說明這件事還沒有完全公開。
第三,碧波府內部並非鐵板一塊。府主一脈、水月閣一脈、黑蛟衛之間,都有裂縫。
第四,玄火宗已經知道自己被帶走。
那道盯住水漣仙子的紫府目光,絕不是隨便看看。
玄火宗不會讓染紅蓮死。
但他們是否會為一個青月宗宗主直接打進碧波府,還不好說。
修仙界的規矩,從來都是利益在前,情義在後。
陳木必須自己先活著走出去。
正想著。
殿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一個婢女端著玉盤走了進來。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穿著碧波府最普通的青白侍女裙,眉眼清秀,氣質很安靜。
盤中放著一盞靈茶和一隻玉瓶。
她低著頭,動作恭敬,沒有半點異常。
“公子。”
“長老吩咐,給公子送藥。”
陳木沒睜眼。
“她是怕我死,還是怕我跑?”
婢女手指微微一頓。
很輕。
輕得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
她將玉盤放在桌上,轉身關好殿門。
然後,她沒有靠近陳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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