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心裡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她說到這裡,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沒人看見。
她很快又鬆開。
“紅蓮既然用了,便說明那一刻,她已經做了決定。”
“她是我的弟子。”
“不是你們手裡用來爭礦、爭臉面、爭附屬宗門的旗子。”
殿中無人敢答。
柳煙然繼續道:“傳令。”
“玄火宗弟子不得私下尋陳木麻煩。”
“趙承焰回宗後,先療傷,再來見我。”
“逐日峰若有人違令,按叛宗論。”
逐日峰峰主臉色難看。
但他最終還是低頭。
“遵令。”
長老們陸續退下。
大殿空了。
火雲鐘的餘音也散盡。
柳煙然獨自站在殿中,過了很久,才慢慢坐回去。
她伸手拿起那枚傳訊玉符。
玉符裡還殘著趙承焰的聲音。
“染紅蓮動用焚心術,斬地脈金線蛭,護陳木不死。”
柳煙然閉上眼。
很多年前,禁火崖上,小姑娘站在風裡,紅衣被吹得亂飛。她那時還沒現在這樣鋒利,卻已經很倔。柳煙然傳了她焚心術。
小姑娘問:“什麼人值得我拿命救?”
柳煙然當時沒有回答。
如今,染紅蓮找到了答案。
只是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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