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沉重的轟鳴聲。
祖火大殿的大門被柳煙然用法力重重關上。
大門封閉的瞬間。
寶座上的柳煙然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黑紅色的淤血噴在案几上,整個人半跪在地,大口喘息著。
......
大殿外。
火雲上人看著緊閉的大門,眼中滿是得逞的冷笑。
“火雲師兄,為何不剛才一鼓作氣拿下她?”一名親信長老低聲問。
“蠢貨!”
火雲上人低罵道:“困獸猶鬥最是危險。她的傷勢強行爆發,現在經脈必然如火燒般痛苦。”
“三天。”
“這三天裡,老夫會讓外務堂徹底切斷主峰的所有丹藥與靈石供應!”
“沒有療傷聖藥,她的傷勢只會一天比一天重。”
火雲上人轉過身,對左右吩咐道:
“把訊息散出去,就說柳煙然勾結青月宗謀害老祖,如今敗露,在殿內發瘋傷人。”
“調外務堂三十名執法弟子,把主峰給老夫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另外......”
火雲上人陰沉地看向最後兩座保持中立的主峰方向。
“告訴那兩位峰主。”
“三日後若站在老夫這邊,本座許他們進祖火窟修煉三月!”
“是!”
夜幕漸漸降臨。
昔日威照東域的玄火宗主峰,此刻卻籠罩在濃重如墨的陰雲之下。
主峰之上,燈火慘淡。
圍在外面的執法弟子層層疊疊。
沒有人知道。
早在火雲上人封鎖主峰的數日前。
方巖早已懷揣著宗主令,往柳城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