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巨大紅蓮從河面緩緩升起。
柳煙然站在蓮心中央。
陳木手持不工重劍,立於她身側。
“火雲。”
柳煙然聲音清冷。
“你想去哪裡?”
火雲臉色驟然變得難看。
“你們怎麼可能追上來?”
陳木拋了拋手中火石。
藍色細線最終停在煙水渡。
“觀瀾的地下水道確實隱蔽。”
“可惜,他沒算到玄火宗熔閣下方還藏著一具鎮脈使。”
江滄目光落在火石上。
“果然是那具傀儡。”
他語氣依舊平靜,周身水氣卻已經鋪展開來。
三條河流同時掀起波浪。
無數水線從四面八方匯聚,在他腳下凝成一座深藍紫府。
紫府形如一口巨大泉眼。
內部水聲奔騰,隱約能夠看見一條黑色蛟影盤旋其中。
柳煙然眸光微凝。
“滄蛟泉府。”
“你是江滄。”
“柳宗主好眼力。”
江滄摘下斗笠。
露出一張冷硬中年面孔。
左側眉骨到下頜有一道猙獰傷疤,使得整張臉像被水刃切成兩半。
“聽聞柳宗主紫府受損,今日一見,傳言果然不可信。”
柳煙然周身紅蓮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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