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
“先一刀斬了江滄,再去救你。”
陳木笑道:“看來柳宗主捨不得我死。”
“你死在玄火宗地界,青月宗必然與本座翻臉。”
“只是因為青月宗?”
柳煙然沉默不語。
洞府裡只剩地火流動的細響。
陳木也不催促,只是看著她。
過了許久,柳煙然才低聲開口。
“玄火老祖隕落時,本座以為自己還能撐住九峰。”
“火雲帶著七峰逼上主峰,本座才發現,過去那些威望、人心與宗門規矩,在足夠大的利益面前都可能崩塌。”
“那時本座已經準備自爆紫府。”
“只要宗主印不落入火雲手中,哪怕玄火宗因此毀掉一半,也好過成為他的工具。”
柳煙然抬眼看向陳木。
“然後你來了。”
“一劍破開大陣,替本座擋住六名築基,又將所有罪證擺到九峰弟子面前。”
“煙水渡上,你又當著本座的面去接火雲的紫府法相。”
“本座當時確實怕了。”
最後一句很輕。
以柳煙然的性格,能夠親口說出這句話,已經極為難得。
“怕我死?”
“怕你死在本座面前。”
她這一次直視著陳木。
“所以陳木,下次再做這種事情,先想想還有人在等你回來。”
陳木眼中的笑意漸漸收斂。
他握住柳煙然的手。
“好。”
“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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