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名暗線跪在刑火臺上。
水三與山五被鎖在最前方。
另外三座刑火臺仍然空著。
人群中議論紛紛。
“木九還未找到。”
“陳宗主說午時以後全部按叛宗處置,如今已經入夜。”
“十六人抓出十五人,也足夠了。”
“哪來的十五?臺上只有十三個。”
陳木坐在廣場高臺上,宗主令懸在身前。
嚴東鶴坐在長老席首位,臉色平靜。
“陳宗主。”
他緩緩開口。
“火雲賬冊中的十六個代號,已有十三人落網。其餘人或許已經死於四艦進攻,也可能早被火雲滅口。”
“今日查到這裡,已經足以給宗主一個交代。”
陳木看向他。
“嚴長老急著結束?”
“老夫擔心繼續牽連下去,九峰人人自危。”
“你怕了?”
嚴東鶴眼神一冷。
“老夫一生都在玄火宗,問心無愧。”
“那就再等一會兒。”
陳木抬頭看向山門方向。
遠處傳來鎖鏈碰撞聲。
方巖帶著執法弟子走入廣場,身後押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是玄火宗附屬勢力赤砂門門主。
另一人則是嚴東鶴的親傳弟子,赤雲峰火井管事周懷山。
廣場瞬間譁然。
嚴東鶴猛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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