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你可以不來。”
陳木語調平淡,“我不介意自己找上門。”
錢掌櫃渾身一個激靈,連聲道:“來!一定來!天明以後我在街口等您!”
說完,他帶著兩個還能走的護衛,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夜色裡。
陳木等他們徹底離開,才轉身敲了敲隔壁房門。
“出來。”
門開了一條縫。
唐簡初探出半個腦袋,臉上已經重新抹上了灰,只剩一雙琥珀色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陳大哥......我剛才可是全聽見了。”
“出來,換個地方住。”
“哦。”
唐簡初飛快鑽出房間,身上衣物已經換了一套從儲物袋裡翻出來的深灰色舊袍,臉上的傷口也塗了陳木給她的藥膏,泛著極淡的清香。
兩人從客棧後窗翻出,重新隱入集市。
“聚金閣背後是熔兵堡二堡主聞景明。”唐簡初緊跟在陳木身側,低聲道,“我以前只當姓錢的自己貪,沒想到他們早就知道萬兵古陣的事。”
“這事沒這麼簡單。”陳木道,“一個二堡主這麼在意三號火窟底下的古陣,不可能只是怕你進去送死。”
“你的意思是......他們知道更多?”
唐簡初的眼睛亮了起來。
“嗯。所以明天去聽聽。”
陳木帶著她穿過一條狹窄的暗巷,繞到殘兵集北側一片早已廢棄的舊礦工居所。
這裡的石屋大多坍塌,地上長滿雜草,只有幾間尚算完整。
他選了一間背靠山壁、視野開闊的舊屋,佈下兩道警戒禁制。
“今晚我守上半夜。”
“那我睡下半夜。”唐簡初毫不猶豫地道。
陳木看了她一眼。
“你不怕我趁你睡著,做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