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這一刻，他的心被觸動了。
“至於官方，如果他們價錢給到位，我也不是不願意把研究成果賣給他們。”
說不定這次去還能大賺一筆。
嘖嘖，敲官方一大筆錢，到時候她就又是億萬富翁了。
不錯不錯。
“看來你很有做奸商的潛質。”
“嘿嘿，都是跟大哥學的。”
江照庭：“……”
一路無話。
一個小時後，他們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前，江善歡問了江照庭一個問題——
“大哥，你不想再問些別的嗎？比如我為什麼是‘X’。”
江照庭頓了一下，說道：“怎麼？我該給你頒個獎？”
江善歡嘿嘿一笑，“那倒不必。”
江照庭在她腿上蓋了一張毛毯，隨後輕聲說道：“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江善歡。”
.
飛機飛了一夜，江善歡睡得很不安穩。
一直到下飛機的前一個小時，她才終於睡熟了。
她打著哈欠走出機場，遠遠就看見了朝他們招手的伊桑。
“老大——！”
江善歡瞪他一眼，伊桑這才發現，她身後還有一個推著行李的江照庭。
“江總？您也來了？”
江照庭微微點頭，跟他握手。
簡單寒暄過後往外走，兩人一左一右的走在江善歡身側。
“老大，您怎麼把你大哥帶來了，你不怕暴露身份嗎？”伊桑壓低聲音問。
江善歡摸了摸鼻子，“大哥已經知道我就是‘X’了。”
小說裡主角到大結局才暴露身份這種事，在她身上不現實。
第一，她沒有那麼好的偽裝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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