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江善歡覺得，大哥的眼神有點危險。
“大哥，你看我的眼神，彷彿要把我賣了換錢……”她弱弱開口。
江照庭沒理會她這一句，往沙發後背一靠，說：“你這算不算是為老三一擲千金？”
“嗯……”江善歡手心撐著下巴，若有所思，“應該算吧。”
江照庭眼底壓著駭然的情緒，像是平靜海面的裂縫，隱約能窺見海底的洶湧。
遲鈍如江善歡，還沒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哪裡不對。
她還在繼續說：“大哥，你說我都為三哥一擲千金了，我在他心裡的形象，應該有所改觀了吧。”
她有點苦惱，“我要不要多去他面前晃悠晃悠刷刷存在感？”
“他三五個月都回不來家的，我怕他把我的好都忘了。”
“你做這些，只是為了讓老三原諒你？”江照庭問。
“不然呢？”難道不明顯嗎？“請求原諒都是這個流程啊，先道歉再賠禮，這是規矩。”
“大哥，我是不是很誠懇？”
江照庭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他又看了她兩眼，“我先上樓了。”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大哥的背影，江善歡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在江照庭即將踏上樓梯的那一剎，江善歡突然叫住了他，“大哥——”
“做什麼？”
“你沒有別的問題要問我嗎”
江照庭頓了一笑，然後笑了，“還需要問？”
聰明如江照庭，會想不明白這裡面的關係？
江善歡愣了一下，然後朝江照庭鼓掌，“大哥就是大哥。”
.
下午的時候，江善歡陪佟婉秋去參加朋友的下午茶。
兩人是開開心心出去的，可回來的時候，佟婉秋卻氣呼呼的，臉色難看至極，甚至連晚飯都沒有吃。
佟婉秋不吃飯，江恩華不放心，忙端著飯菜送上了樓。
一時間，飯桌上只剩下了江善歡、大哥和二姐。
“媽怎麼了？”江照庭問。
江善歡想了想，神神秘秘的說，“我覺得媽媽可能是跟小姐妹吵架了。”
“吵架？”江照晚不信，因為佟婉秋一直都是溫柔的性格，別說吵架，就是跟人臉紅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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