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沒睡我睡什麼。”江照庭把地上的速寫紙一張張撿起放在茶几上，然後坐到江善歡身邊將她摟住，“在畫什麼？”
他問完，才發現江善歡腿上的平板裡全是陳釗的畫作。
他臉色冷了一瞬，目光緩緩落在茶几上的邀請函上，指尖不由得捏緊。
江善歡沒有察覺他的異常，而是把自個兒速寫紙上畫的人腦殼遞給了江照庭。
“你覺得像誰？”江善歡問。
紙上是一個光禿禿的骷髏頭，跟他剛剛從地上撿起來的沒什麼差別，江照庭抿了抿嘴，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是讓我看骨猜人？”江照庭笑得勉強，“要不我先去向孫悟空拜個師？”
江善歡無辜的眨眨眼，“為什麼要向猴哥拜師？”
江照庭，“學學猴哥的火眼金睛，不然我怕跟你交流不了了。”
江善歡：“……”
“那你看看這兩幅有什麼不一樣。”她從左邊的沙發上拿出另一張骷髏頭。
江照庭非常仔細的對比的兩張圖，然後指著剛才那一張說，“這個頭骨好像大了一圈。”
江善歡聽完，把兩張速寫紙重疊在一起，然後舉過頭頂，對著光，“你覺得這兩個能是一個人的頭骨嗎？”
江照庭望著江善歡，又看看桌上的邀請函和照片。
許久，他終於明白江善歡的意思。
“你是想說陳釗就是上輩子轟死你的人？”
江善歡沒有點頭，但也沒有搖頭，“我就是懷疑。”
“你看這個邀請函上面的畫。”她把邀請函扔到了江照庭懷裡，然後又把平板給了他。
最後把自己分析了快一個小時的結論說給了江照庭。
“大哥，你覺得我的分析有沒有道理？”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江照庭，充滿了期待。
江照庭捏了捏她的臉，“從情感層面，我無條件相信你的分析。”
“那理智層面呢？”江善歡問。
江照庭，“我覺得有待考究。”
江善歡：“……那要是我給你一個親親，你能重新考量一下嗎？”
江照庭笑出了聲，“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什麼嗎？”
“賄賂法官啊。”江善歡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江照庭手落在她耳朵上，指腹在耳廓反覆摩挲，“所以你是知法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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