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麼辦呢，自個兒叼回窩的媳婦兒，總不能看著她氣一天吧。
氣傻了可怎麼辦。
“哼，這還差不多。”她其實也沒真的生氣。
主要是為了故意氣人，借題發揮，讓大哥收回讓她學習法律的命令。
前一個目的達沒達到不知道，反正後面一個目的是達到了。
“牽吧。”她把手伸出去，掌心朝上，特別傲慢。
江照庭甘拜下風，“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可以再親一口嗎？”江照庭又問。
江善歡想了想，把臉湊了過去。
可下一秒又立刻撤回，“不行，我們今天不能親親。”
“為什麼？”江照庭聲音有點沙啞，眉頭緊蹙。
“‘誰忍不住誰孫子’，兩個小時前我們才說了這話。”
江照庭：“……一定要遵守嗎？”
“嗯哼…”江善歡輕笑一聲，食指挑起了江照庭的下巴，“或許你叫我一聲‘奶奶’。”
江照庭臉徹底黑了，挖煤的都得來他這兒進貨。
這也太禁忌了。
他覺得江善歡不僅要惡補法律知識，倫理常識也不能落下。
“咳咳……”江照庭輕咳一聲，一隻手握住江善歡的手，一手拿起茶几上的書。
“還是讀這個吧。”
“為了懲罰犯罪，保護人民，根據……”
江照庭的音色很沉穩，咬字清晰，就算是拗口的字句，也讀得很通順。
看著大哥的側臉，江善歡嘴角止不住上揚。
她想起在病房第一次見到大哥時，她就覺得這個男人是個尤物。
沒想到啊沒想到，有一天這個尤物竟然落到自個兒手裡了。
真是妙啊。
她想著想著，嘴比腦子快，抬起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在大哥手背上落下一吻。
江照庭讀書的聲音戛然而止，眼底有什麼東西化開，喉結不自覺上下活動。
他看向江善歡，眼底是翻湧的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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