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哈哈面前，從桌子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和一籮筐的金條。
“這都是這一年我攢下的。”
他的聲音很低沉，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哈哈眨了眨眼，“怎麼個意思？”
盅斯沒說話，只是沉默的坐在她面前。
哈哈看了他一會，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哪裡猜不到他什麼意思，只是覺得這小孩兒還挺擰巴。
“你——”哈哈本想調侃他兩句，結果剛開口，耳麥裡就傳來一個聲音。
“該走了，未成年你也下得去手？”
哈哈頭頂幾隻烏鴉飛過，“知道了，馬上就來。”
“砰——”一聲，哈哈關了抽屜。
她站起來，走到盅斯旁邊，靠在桌子邊沿。
盅斯仰頭看她，仍舊沉默的等著她開口。
哈哈摸了摸他的臉，嘆了口氣，“小孩兒，姐要走了，這些錢，你替我保管吧。”
說罷，不等盅斯應聲，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盅斯恍惚了一瞬，再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地下倉庫裡，已經再也找不到哈哈的身影了。
許久，他才緩緩站起來，坐到了剛才哈哈坐過的椅子上，雙手放在扶手上，摩挲著剛才哈哈觸碰過的地方。
眼裡逐漸浮現出痴迷的神色。
.
這次過後，哈哈又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在金三角露面。
盅斯也從十七歲活到了十八歲，變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男人。
他在金三角的軍火生意越來越好，越做越大，幾乎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
他彷彿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人，僅僅兩年時間，他就坐上了金三角軍火的第一把交椅。
同時，他還培植了自己的人手。
但他不是為自己培植的人手。
這些人從被選拔的那一天起就知道，他們聽命的，是一個女人。
而這一整年的時間裡，哈哈幾乎都在戰區。
每天兩眼一爭就是硝煙和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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