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歸想,柳錦棠是不可能真的把這好茶賣了的,她愛財不假,可也不是什麼銀子都賺的。
這茶先不說是御貢之物,還是沈淮旭親口要來的,就算是為他這份心意,她都得好生珍惜才是。
“臣謝陛下恩典。”沈淮旭抱拳。
“臣女謝皇上恩典。”柳錦棠也隨著沈淮旭一同福身行禮。
乾順帝揮揮手,示意他二人無需多禮。
薛當辛辛苦苦把茶罐抱來,眾人只是開啟瞧了眼他又哼哧哈哧的把茶罐抱走。
瞧著他遠去的搖晃背影,柳錦棠感嘆做下人的不易啊。
柳錦棠屁股才落回凳子上,乾順帝的目光就落到了她臉上:“昨日出宮,朕瞧見你在粥棚為百姓施粥,此事分明可以假手於下人,為何要親力親為?天寒地凍,不苦不累?”
話題蹦躂到了粥棚上,柳錦棠立馬打起了精神來,畢竟這也是她的目的之一。
“回陛下,若說不苦不累自是假的,但陛下恐未瞧見,當你每次把粥盛滿百姓手中的空碗時,她們臉上感激的笑意,那些孩子拿著白餅奶聲奶氣的對你說謝謝時,那種油然而生的自豪與成就感。”
柳錦棠說著這話時,面頰上洋溢而開的明媚笑意讓得乾順帝目光一凝。
沈淮旭敏銳的捕捉到了乾順帝的神色,當即出聲打斷了柳錦棠:“陛下面前,謹言慎行。”
柳錦棠立馬收斂了臉上笑意,哦了一聲,乖乖的坐好。
乾順帝有些不悅的看向沈淮旭:“元祉,你怎麼如此嚴厲,看把你五妹妹嚇得,朕又沒說怪罪的話。”
他對著柳錦棠一笑:“無妨,繼續。”
柳錦棠知曉沈淮旭的脾性,他若覺得可以,自不會打斷她說話,比如前面在殿前,她與薛當說那些話的時候,他從頭至尾都未阻攔。
可眼下她不過與乾順帝說了幾句粥棚的事他便厲聲提醒她謹言慎行,定不會是無緣無故如此。
柳錦棠心頭有了思量,收斂了笑意看了眼沈淮旭。
似察覺到她的視線,沈淮旭垂了眼瞼,喝了口茶:“陛下問你話,回答即可。”
柳錦棠這才幽幽道:“臣女實則也只是做了分內之事,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臣女不過是賣了些氣力,像粥棚的開設乃是臣女三哥提起,粥棚內的糧油米麵則是大哥哥掏的銀兩,臣女所為百姓做的貢獻,實則是最小的。”
“以朕看來,卻不見得。”乾順帝笑看柳錦棠,若非他親眼所見,他怎麼都不會相信如此一個小姑娘能在冰天雪地中為百姓施粥,吃苦受凍。
昨日他雖並未在現場逗留多久,可是從那些百姓維護她的態度不難看出,平日裡她定是極其照顧那些奉州難民,只有真心相待,才能得那些人如此擁護。
“紙上談兵不過三寸巧舌,躬身踐履方知百仞艱辛。”乾順帝緩緩呢喃。
“你昨日不僅維護了朕,還真心實意為那些百姓著想,做了實事,為朕分憂解難,朕今日召你入宮,一來想瞧瞧維護朕的人是何模樣,二來便是為粥棚一事褒獎於你,你想要什麼?只要你說,朕皆可應了你。”
第271章 反正她賺了
什麼都可以應了她。
柳錦棠心頭激動溢於言表,她夢寐以求的便是能擺脫沈家,擺脫沈氏的掌控。
能對自己的終生大事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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