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窩粥的香氣直往鼻子鑽,柳錦棠的饞蟲早就被勾了起來,本來不想吃,可轉念一想不吃餓的是自己,為什麼不吃。
於是張口就把眼前的粥吞入口中,緊接著還抱怨道:“有點燙,在涼些。”
沈淮旭立馬把剛舀起的粥使勁吹了吹,確認涼了這才放到少女嘴邊:“啊~”
柳錦棠張口吞下,然後皺眉:“太涼了。”
沈淮旭也不惱,反倒笑著道了聲好,又吹了一勺子粥遞到少女嘴邊。
可少女依舊不滿意:“太溫了。”
一碗粥吃下來,少女要麼說粥太燙了,要麼是太涼了,要麼嫌棄男人速度太慢了,要麼埋怨男人動作太快了,儼然一副找茬模樣,不開心了還需要男人哄幾句才肯吃飯。
但即便如此,一向以冷血無情,殘忍狠辣著稱的男人不僅沒有半分惱怒,還不停的調整著自己的餵飯溫度與速度,少女吃完一碗粥後他還誇讚少女很棒,給獎勵了一個天山白玉的蓮花鐲子。
“美玉配美人,此鐲子唯卿卿可配。”
得了寶貝柳錦棠自是高興,可面上卻半點笑意都無:“別以為送我禮物我就能原諒你,眼下直到回京,你都不許在碰我,離我一臂遠!”
沈淮旭嘴上說著好好好,但不過隔了兩天就夜闖少女閨房,擾的少女無法安寧。
沈淮旭已經找來,在住山裡也沒意義,一行人收拾了東西往江寧去,實際柳錦棠住的這木屋離江寧也不過幾十里遠,只是山裡位置隱蔽,加上又在江寧邊上,所以才讓沈淮旭等人尋了一月才發現端倪。
畢竟誰也不會料到少女就在眼皮子底下。
回到江寧的第一件事柳錦棠就去找了當年與她一起被綁的田婁,想要問問當年事情的來龍去脈。
田婁如今已是娶妻生子,其也是繼承了家中豆腐鋪子,除了賣豆腐,還賣些有關豆類的食物。
見到柳錦棠對方又詫異又興奮,連忙喚了自己媳婦煮茶做飯,勢必要與柳錦棠好好敘敘舊。
柳錦棠沒有直接問當年的事,只是在吃飯時微微提及,可是叫柳錦棠奇怪的是對方好似完全不知曉當年之事,柳錦棠說起時他跟沒有印象一樣,半點話茬都不接。
柳錦棠以為是自己多心,隨口又說了句肩上傷口總在陰雨天發癢,對方卻問她怎麼回事?可是受了傷了?
由此柳錦棠知曉,當年之事必有隱情。
她沒有多嘴,只是安安靜靜用了飯,又照顧其生意買了些鋪子的東西后離開了。
坐在馬車內,柳錦棠一直在想,若是當年那人真的是田婁,這樣的事他怎麼可能會忘?明明他娘都因為這事搬家了,可他今日表現分明是不記得此事的。
“卿卿在想什麼?”沈淮旭好聽的聲音隨著剝好的橘子一同出現,柳錦棠接過橘子,抬眼看向他。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希望大哥哥能如實回答我。”
沈淮旭勾唇笑著:“卿卿所問,必不會隱瞞。”
“大哥哥當初對我肩上傷口很是感興趣,是因為知曉什麼?還是因為好奇?”
沈淮旭嘴角笑意越發大了,他眼瞼微抬,眼神透著道不明的愛意。
“這麼久了,卿卿終於問我了。”
柳錦棠秀眉一動:“此話什麼意思?你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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