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還發了他們的九宮格,甜蜜的擁抱。
受了這麼多委屈,就像是一場長長的夢,如今夢醒了,我也醒了。
屋裡明亮的燈光和我蕭條的身影形成了鮮明對比。
在他們放縱的歡鬧聲中,我馱著幾乎崩潰的身體,步履蹣跚的回到家裡。
我獨自坐在陽臺上,捂著隱隱刺痛的肚子。
月亮很大,映襯著我瘦弱的身體,月光把影子拉的很長。
手中的電話拿起又放下,肚子隱隱作痛,似乎胎氣不保。
直到痛的我幾乎喪失行動能力,才終於撥通陳浚銘的號碼。
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我撥了第二遍,第三遍……
始終無人接聽。
撥到第九十九遍時,終於支撐不住,手機滑落在地。
頭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天微微亮時,陳浚銘才回來。
他看見我倒在地板上,甚至用腳踢了踢我的肚子。
“要睡去床上睡,別趴在地上。”
我微弱的真開眼,意識模糊不清。
嘴唇更是白的發紫,語氣微弱。
“浚銘,我好痛,帶我去醫院好不好。”
他打著哈欠,嘴裡滿是酒味。
“我困死了,想睡個覺,你自己去吧。”
說完他就回到房間裡,躺在床上大睡起來。
在這一刻,我的心終於墜入冰窟。
曾經的一幕幕回憶,走馬燈一樣閃回在我的腦海裡。
像一記記巴掌,重重的扇在我的臉上。
我不禁嘲笑著自己,七年的付出,在別人眼裡只是一隻狗。
我拿起手機,給陸清城發去訊息。
“來我家,我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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