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侯成笑道,“王老夫子都來了,你還敢如此放肆!”
“王老夫子來了,與本官處理政務有什麼關係?”
高襄說道:“誰都知道王琦王太守是王老夫子的長子,你在王老夫子面前讓他寫辭呈,你到底是何意!”
“本官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認為他不能勝任新安郡太守一職。”
王琦說道:“下官一沒有冒犯上官,二沒有做錯事,司馬刺史因何原因要罷免下官啊?”
“本官沒有要罷免你,本官是讓你自己遞交辭呈,原因是你對自己所在的職事一竅不通,不能勝任太守。”
“司馬刺史好大的官威啊!”王儒旁邊的少年開口說道,“先帝昔年自秦州起兵,敗魏賊於太湖,定鼎天下,雖已是萬金之軀,卻虛心求教天下士人俊傑,才有了蘇州之繁榮昌盛。你一個刺史,剛上任,來到這裡,一不來拜見德高望重的前輩,二不禮賢下士,三顛倒黑白,四隨意罷免忠良。你當我們蘇州是什麼地方!”
“你是誰?”
“在下張奎,字言禮,雖然出身寒微,叔父只是休寧縣一個縣令,但在下潛心研讀聖賢之學……”
“今日是官員議事,不是問政,等改日本官問政民間,你可發言。”
“你……”
“司馬刺史,這是老夫的關門弟子。”王儒說道。
“與今日蘇州議政有關係嗎?”
“司馬刺史認為自己憑著刺史的官職,就能治理好蘇州?”
“能否治理好蘇州,本官不需要向王老夫子說……”
“好了好了,今日就到這裡。”
一邊的曹謙德忍不住了,連忙參與進來,他越聽越害怕,害怕司馬青把所有人全部得罪,把自己玩死。
如果司馬青真的把自己玩死,到時候皇帝陛下追究起來,他這個左相在一邊嗑瓜子看戲,就解釋不過去了。
“我姑蘇學院向來治學嚴明,維護聖人之道!”王儒面色沉下來,語氣充滿了氣勢,“姑蘇學院的使命是,為生民立命,為天地立心,為往聖繼絕學 為萬世開太平!”
在說出這話的那一刻,王儒彷彿沐浴在聖光之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有人急匆匆趕來道:“王夫子,王夫子,不好了,我們姑蘇學院的學生在城外被人打斷了腿,扔到湖邊!”
“什麼!”王儒愣了一下。
“誰幹的!”張奎大聲喝問道,“膽子也太大了,連我們姑蘇學院的人也敢動!”
“都騎著馬,應該是軍中之人。”
“哥舒星的人!”王琦立刻下了一個判斷。
“武夫無禮!他殺了那麼多人,現在還敢如此胡來!等陛下來了,老夫一定要好好告誡陛下,這種人萬萬不可用!”
“司馬刺史,您不是很有能耐嗎?”侯成道,“現在姑蘇學院的學生無故被打了,您這個刺史是不是要主持公道?”
“本官自會調查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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